PIANISSI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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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岩及】Little Pale Green Riding Hood (02.5)

  ※小紅帽PARO
  ※野狼小岩 X 魔法師學徒大王的溫馨童話
  ※如果有不小心認真起來都是錯覺
  ※本章是松花的回合
  ※作者持續腦洞中(嗯?
  ※完稿日期:201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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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ttle Pale Green Riding Hood-



  他們只是想就這麼過下去而已,一起盛開再一起腐爛,直到再也分不出彼此。



  02.5 百年的爐邊談話



  細雨方歇,自雲層中溜達而出的月光鋪灑在剛下過雨的石板路上,留下一片銀箔。捲著風沙與疲倦歸來的魔法師不疾不徐地前行著,偶爾吹過地面的風會揚起他的長斗篷,勾畫出一彎淺淺的弧,像是夜空中的新月。


  小徑的盡頭是一片種著各類奇花異草的花圃,四處攀爬的蜷曲藤蔓、七彩與虎紋的花朵、依循魔法師的身影而搖頭擺尾的蕨類,相互雜揉成一幅看似不協調卻各安其位的圖像。花圃的中心有一棟小木屋,屋前種滿了藍紫色的紫陽花,小小的花瓣上綴滿了晶亮的雨水,在月光與穿透窗櫺的火光中熠熠生輝。

  那自木屋裡搖晃而出的亮光讓魔法師稍稍瞇起了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下一秒,木屋的門就被推了開來,一個有著狼耳朵與狼尾巴的黑髮男子慵懶地倚上門板,衝著波瀾不驚的魔法師勾起微笑。

  「松川……」

  「歡迎回來,花卷。」男子自門邊讓開,讓他得以走進屋裡。

  「……這種時候還跑來這裡,就表示及川那傢伙八成又在岩泉家了吧。」

  魔法師隨手把脫下的斗篷掛上衣架,再朝屋子裡看了一圈,以證實自己的猜測。一旁的黑髮男子只是笑著,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算了,隨他去吧,沒說清楚就離開也只會更不甘心而已。」花卷走到桌邊為自己和不請自來的松川斟了兩杯葡萄酒,滑入杯中的酒液綴著紅寶石般的色澤,隱隱折射出兩人的身影。

  「這是你的肺腑之言嗎?」松川拿起其中一杯葡萄酒,傾斜的酒杯輕輕撞上魔法師手中的杯子,響起清脆的聲音。

  「算是吧,」花卷輕輕笑了起來,「但不管是你還是岩泉,都沒有挑人的眼光呢。因為試煉之旅而一去不回、最後沒能真的成為魔法師的人可不在少數,他們不是就這樣流落異鄉、依靠不成熟的魔法餬口,就是……被黑暗所誘惑、自此墜入黑暗之中。」

  柴火在壁爐裡燒得炙熱,不間斷的劈啪聲填充了橫亙在兩人之間的短暫沉默,松川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笑著說:「但你回來了。」

  看著對方數十年如一日的笑容,花卷緩緩垂下眼、很輕很輕地笑了。

  已經過去多久了呢……他們從還會對各式各樣的小事斤斤計較的年少輕狂,長成了學會釋然和放手的模樣,他們也漸漸明白了失去的永遠會比擁有的還要多,於是他們開始接受逐漸變得陌生的自己。也許他們再也不會與過去所想像的未來重疊,但又有何不可。

  想像與期望並不總是最好的。

  「你看起來很累。」松川放下酒杯的手輕柔地落在他的頭髮上,溫暖得像是被爐火烘烤過。

  「花圃不能沒有人打理,所以開完會就趕回來了……你看起來也沒有比較好。」

  狼神從不會輕易示弱,更不該流露出過多的情感。作為森林的守護者,儘管必須與動物們打交道,也必須處理人類在森林裡引起的大小狀況,但他們從不特別與哪一方勢力為伍,也不會特別親近誰,他們更像是一名觀察者,維持著大自然的平衡,近乎捨棄了自我。

  然而造物主卻仍舊為他們留下了「感情」,像世界上的萬事萬物一樣,無法擺脫喜怒哀樂、無法完全失去喜歡與愛的悸動。

  有人說,那是種缺陷,所以狼神無法真正成神,但他卻不那麼認為,能愛上一個人,難道不是一種圓滿、一種幸運嗎?

  「神樹的狀況不穩定,這幾天不是在輪班觀察神樹、就是在開會……」松川傾身把額頭靠上他的肩膀,低聲呢喃著,「我們在討論是不是該派人去通知長老們。」

  他靜靜聽著松川向他說起最近森林裡發生的事,那在耳邊流連的聲音像在轉述別人的事,但他卻從中清晰地捕捉到松川的疲憊和些許焦躁,於是他抬起手、輕輕抱住對方的背。

  松川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他們就這樣擁抱著彼此,許久都沒有說話,氣氛平靜沉穩得不可思議,像是能就這樣過上十年、百年。

  「如果事情真的朝最壞的狀況發展,你就離開這裡,別回來了。」

  「把你丟下?怎麼可能。」花卷笑了起來,「就算得跟惡魔為伍我也會留下來的。」

  「……笨蛋。」

  松川的語氣有些無奈卻混著只有他才明白的快樂。是啊,他們都是笨蛋,既然已經許過了同生共死的承諾,彼此糾纏了百年,也消磨掉了彼此最盛放無畏的青春歲月,現在又有什麼理由再把自己的一部份硬生生地撕裂、分離呢?

  他們只是想就這麼過下去而已,一起盛開再一起腐爛,直到再也分不出彼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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