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NISSIMO

這裡是TAMA(*゚▽゚)ノ
近期在打小排球,岩及就是宇宙(。・ω・。)
不過偶爾會溜達到K和巨人那裡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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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岩及】Little Pale Green Riding Hood (01)

  ※小紅帽PARO
  ※狼神小岩 X 魔法師學徒大王的溫馨童話
  ※如果有不小心認真起來都是錯覺
  ※本章有微松花
  ※之後的故事裡預定出場的角色和可能有的CP:兔赤、關係微妙的黑尾貓與月島烏鴉
  ※作者持續腦洞中(嗯?
  ※完稿日期:20160221



  以上都OK的話,再下拉喔!!





  -Little Pale Green Riding Hood-



  他和及川就像彼此怎麼樣都想實現、也必須實現的願望,再強人所難,都沒想過要放手。



  01 狼與斗篷少年的森林冒險


  窩在他腳邊的雪狼一不小心就打起了盹,樹林裡滴滴答答地下著雨,滿溢的水氣像是張網,隨手一放就網住了林間的枝葉和空氣,不經意地擦過樹幹都能沾上濕氣。

  雨天的巡邏工作是最無趣的,樵夫或是仰賴樹叢、草地上的果子維生的小販都不會在這個時候踏進森林自找麻煩,就連住在森林東邊的新獵戶,即便平日總是高調行事,遇到下雨的日子也會收斂下來,不會隨意在林中招惹是非。而三不五時會出門嚇唬人的熊和山豬也多半不會挑雨天出來閒晃,只有偶爾穿越林間小徑的鹿和習慣在雨天出沒的蝸牛會停下來和他打招呼。

  森林裡除了劃過耳際的刷刷雨聲外,一片沉靜,像是一幅框在牆上的畫。只是畫中總會有那麼幾個不安分的角色,他們總是穿透畫布、披著鮮明生動的色彩和自己的故事而來,把畫演繹成層層堆疊的劇碼,生生不息。打著瞌睡的雪狼突然從他腳邊竄了起來,開心地晃動著毛茸茸的雪色尾巴,一雙翠綠色的眼眸生氣蓬勃地凝視著雨幕的另一端,像是發現了什麼。而他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那個耐不住性子的人正踏雨而來。

  他翻身從樹上跳下,和雪狼一起沿著雜草密布、鮮為人知的小路踏上歸途。雨勢似乎略微加大了些,枝葉難以遮擋住的雨水刷啦刷啦地傾倒而下,打溼了他的頭髮和肩膀,也淋濕了走在他旁邊的雪狼。他低頭看著幾乎全身溼透的雪狼,伸手一撈就把那一團雪白色抱進了懷裡,雪狼抬頭看了看他,輕輕嗚了一聲就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口。

  舉手投足無一不像那個人。到底是那個人來得太勤快、幾乎要把他家當自己家了,剛出生沒多久的小雪狼才會得到一個壞榜樣。不過那個人八成會鼓著臉頰對他控訴他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榜樣吧,他想。

  傾盆的雨勢並沒有攔下他的腳步,他熟捻地踏過對一般人來說大概不那麼好走的顛簸小路,不疾不徐地回到森林深處的小木屋。剛推開門,撲鼻而來的藥草香味和壁爐裡劈啪燃燒的柴火就讓他忍不住來回挪動視線,直到他在自己的床上捕捉到對方正縮在被窩裡的身影。一眼就看出只有半顆頭探出被子的少年八成是在裝睡,但他也沒有即刻揭穿對方的意思,隨手將少年擱在椅背上的嫩綠色斗篷掛上衣架晾乾、再把一身雨水的雪狼安置在爐邊烤火後,他緩步走向廚房,從上方的置物櫃裡拿出早上剛備下的牛奶和蜂蜜。

  他慢條斯理地在廚房裡磨蹭了好一下子,等到後頭的床鋪上終於有點動靜的時候,他才悠閒地拿著溫過的蜂蜜牛奶走到床邊坐下,任由裹著被子的少年慵懶地攀上他的肩,在他的臉頰上落下輕輕淺淺的吻。

  「及川、不是跟你說雨天就不要特地跑過來了嗎?」他把杯子塞進對方手裡,皺著眉把對方還帶著雨水氣味的頭髮收進柔軟乾淨的毛巾裡擦拭。

  「小岩是不是嫌我煩了。」及川憋著嘴、一雙蜂蜜色的眼眸微微瞇了起來,像在生氣,卻只是虛張聲勢,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好過分!」

  「小心杯子,打翻了自己收拾。」雖然嘴上不留情面,不過他還是在擦乾及川的頭髮後,伸手把對方還透著涼意的身體安置在懷裡,及川抬眼看了看他,笑著把背脊縮進他的胸口,「小岩好溫暖喔。」

  「你這個時間跑過來,花卷不會生氣嗎?」

  「今天雨下得太大了,所以把藥草送進城裡的例行工作取消了,加上最近森林裡藥草的生長狀況不太好,聽說附近幾個森林也是這樣,所以小卷說要出趟遠門去跟其他公會成員開會討論,大概會有一個星期不在家吧。」及川捧著杯子、晃著纖長的裸足,像在暗示他什麼,於是他挑起眉,直接了當地問了一句:「你不會想在我這打混一個星期吧?」

  「什麼打混!反正藥圃裡有的藥草、小岩這裡也有,我還是可以工作的!」及川伸手指著後院裡他一手打理的藥草園,理直氣壯地反駁了他的說詞。看著及川一副他不答應也會賴著不走的樣子,他突然開始後悔當初怎麼沒有極力反對這個人一點一點地侵門踏戶、把他的屋子改換成了兩個人的生活空間。

  「……花卷回來之前要回去。」知道自己怎麼樣都拗不過對方,他決定提前投降,幫自己尋個清淨。

  「嘿嘿……」順利得到他的同意後,及川哼起了即興的調子,輕柔的音調讓他忍不住闔上了眼、把下巴擱在對方柔軟的頭髮上。

  「對了。」

  「嗯?」

  「你最近少往東邊走。」他輕聲叮嚀著。

  「……是因為那個新獵戶嗎?」及川想了想,回頭問了一句。

  「嗯,最近他們在森林裡惹了不少麻煩,松川說還要再觀察一陣子。」

  「那不是很有趣嗎?」聽著及川愉快的聲調,他伸手搥了對方的腦袋一下,「少在那裡幸災樂禍。」

  「嗚哇、小岩不要動手動腳啦,很痛耶!」

  盯著趁勢在自己懷裡胡鬧,不知道是想反擊、還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的及川,他嘆了口氣,忍不住算起他和及川到底認識了幾個年頭,自己又放任、驕縱了眼前這個人到什麼程度。

  他記得那一天,及川第一次對他笑的那天,外頭也像現在這樣下著雨,雨水順著枝葉滾落,一不小心就會滑進眼底、模糊了視線。但及川的一切卻清晰地像是被特地剪裁而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樣都忘不掉。

  刻骨銘心,不過就是這樣一件事。


  ***


  及川大概不知道,他們相遇的那一天其實遠比他所認知的還要早上一點。

  那時候他還不能熟練地改換形貌、也無法長時間維持人形,及川也還不像現在這樣熟悉藥草的特性、對各式各樣的魔法信手捻來。那時候的他們還在探索世界的模樣,詢問自己想在這個世界完成什麼,每一天都期待著明天會與什麼樣的人事物相遇。

  那一年雨季剛造訪的時候,他開始跟著松川處理森林裡的工作。松川帶著他拜訪了住在森林北邊的熊族長老和隱居多年的雙尾狐、也把林子裡負責傳遞訊息的啄木鳥介紹給他認識,然後告訴他該怎麼應付那些不好相處的猛獸和入侵者、調解偶爾會發生的糾紛。他走在松川身後、抬頭看著松川高大的身影,想著自己什麼時候也能獨當一面,卻不小心在層層交錯的綠葉之間望見了下著雨的灰色天空,雨水垂直落進他的眼裡,冰冰涼涼的,像是混進了薄荷草,讓他一時間有些睜不開眼。他們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松川突兀地停下腳步、抬手為他指了一個方向,他告訴他再往前走就是魔法師住的地方,沒事就少到這裡來。

  他眨了眨眼、正想問為什麼,就在松川臉上看見了他所不熟悉的情緒,他的眼神有些壓抑、卻幾乎要被溫柔所淹沒。松川草草跟他說了句住在那裡的魔法師是很麻煩又棘手的人,就推著他往下一個地方走,而他直到看不見那條幽深小徑為止都無法移開目光,那時候的他完全被松川的話勾起了好奇心,卻又不得不遵從松川的指示。

  那之後,他開始從松川那裡接手一些簡單的工作,也會在松川四處奔波忙碌的時候,肩負起例行的巡邏工作。偶爾他會在經過魔法師住處的時候停下腳步,不發一語地望著小路的盡頭,但那裡總是寧靜得像是永遠不會受到時間束縛、能夠停在最美好的時刻裡,只有不時穿透空氣而來的藥草香味悄悄貼附上了時間的尾巴、也勾住了他。

  有時候他會想起那天松川被雨水浸濕的側臉,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但漸漸地他就明白了。他想,一個人的溫柔是為了珍惜而存在的。

  只是他剛開始翻閱起那些埋藏在年輪與樹葉紋理間的故事,森林裡就發生了不小的騷動。那天午後,一頭被獵人射傷、走投無路的老虎逃進了狼族的管轄區域,負傷的老虎在森林裡發狂似地傷了好一些動物,也把不願空手而歸的獵人引進了森林。事情似乎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他卻只來得及放倒難纏的老虎,就精疲力盡得連人形都無法維持。凌亂的腳步聲從不遠處逐漸逼近,眼看著下一秒就要踩進空地,他心裡清楚就算無法安置好被擊暈的老虎,至少也要先隱去自己的行蹤,但他的四肢卻難得地不聽使喚,過度緊繃的肌肉和神經讓他連踏出一步都顯得困難。

  突然間,四周的雜音像是被抽拔而出,盡數從他耳邊退去,僅有點點雨水仍不斷被沉重的灰色天際擰壓而下。一道嫩綠色的影子輕巧而快速地晃進他的視線裡,瞬間就用咒語讓隻身前來追擊的獵人躺倒在地、不顧一切地在盛著泥巴的水窪中呼呼大睡起來。

  為他解圍的,是個年齡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

  穿著嫩綠色斗篷、踩著褐色短靴的男孩在確認滿臉鬍渣的獵人正睡得香甜後,就踏著愉快的步子來到他面前,把明亮溫暖得彷彿不該存在於雨季的笑容送入他眼底。他還來不及思考對方是誰,或是意識到那雙蜂蜜色的眼眸和對方身上透著牛奶香氣的藥草味道打從一開始就不該離他這麼近,對方已經笑著抱起他和小型犬差不多大的身體,用斗篷為他擦去身上的雨水。

  他記得這個味道,他曾經無數次地在那條小徑的入口呼吸過這個氣味。

  「我的魔法只能維持三十秒而已,趁現在快逃吧。」男孩俏皮地對他吐著舌頭。

  他的世界一瞬間靜止了,等一切再度運轉起來的時候,卻什麼都被打亂了。狼族不能隨意在人類面前現身,更不該和人類這麼親近,這些規則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那明明沒有他溫暖的體溫卻沒來由地讓他安心,僅是被這樣抱進懷裡,繃緊的神經就忍不住放鬆下來、沾上了睡意。

  他在睡夢之間,感覺到男孩帶他穿過了那條他從來只是看著的小路,而在路途的盡頭,有一間被各種奇異的花草樹木所包圍的木屋,相異的植物氣味混合成一種奇妙的味道,他無法明確地用言語來形容,卻能輕易從中區別出男孩身上的藥草香氣。等他完全清醒過來、身體狀況也稍稍好轉的時候,男孩已經把他帶回到自己的住處、安置在柔軟的床舖上,男孩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他們在此之前素未謀面、也不擔心他並不是什麼溫馴動物,短短幾分鐘內他就知道了男孩的名字、身分、屋子的主人是誰、還有他最近在煩惱些什麼。

  男孩趴在床緣、瞇著眼對他微笑,下次一起玩吧、約好囉,男孩對他這麼說。

  然後木屋的主人回來了,他在男孩開心地向對方介紹自己的時候,短暫地和對方視線交會,他一眼就感覺到對方看出了他的真實身分,但那個人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彈了下男孩的額頭,告訴他不要勉強別人當玩伴。

  「我才沒有呢。」男孩鼓著臉頰,卻藏不住眼裡的寂寞。

  這是他和及川的初遇,沒有什麼轟轟烈烈,他後來還因為沒有處理好老虎和獵人的事,被替他善後的松川指派了一大堆累人又瑣碎的工作,每天都拖到凌晨才回到住處,那陣子他幾乎是一沾到床鋪就失去了意識。但被訓練得太過精準的生理時鐘仍舊會在天亮以前叫醒他,催促著他去為一天的工作進行準備。

  回歸日常生活的他,原以為他和及川不會再見面了,雖然他曾經想過在他不告而別之後,單方面和他訂下約定的及川會不會再露出那樣透著寂寞的表情,不過也就僅止於此,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回應那個約定。直到某天早上,他一打開屋子的門、就在外頭的院子裡撞見及川蹲在草地上不知道在觀察什麼的身影。

  他在及川捧著一手心的檸檬草、回頭看向他的瞬間,才發現原來他是期待著的,期待著哪一天他們能再不期而遇。


  ***


  窗邊,啄木鳥正用平板的聲調進行例行的彙報,岩泉靠在窗邊看似聽得認真,目光卻有意無意地飄向正盤腿坐在木桌前、抓著筆把紙張從無到有填滿的身影。

  他不會說其實他很喜歡及川拿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魔藥配方的樣子。

  他說不出理由,或許也已經無從探知最初喜歡上的原因,但及川霸佔著屋子裡的木桌埋頭工作、毫不客氣地把厚重的書本隨手堆在腳邊的樣子,或是偶爾因為寫不出配方、解不出書裡的古語而張牙舞爪地和他抱怨、發洩的表情,都會不經意勾動他的嘴角。

  理由終究都是說給別人聽的,而他不需要特地為自己找一個理由來喜歡及川。

  當他開始因為分神而抓不太到啄木鳥的脈絡時,啄木鳥也識相地結束了報告,沒有多抓著他閒聊什麼。而他剛闔上窗子,工作似乎告一段落的及川就小小伸了個懶腰,隨手將寫滿的羊皮紙捲起、推進桌上的書堆裡,獨留下裝著晶瑩液體的玻璃瓶在手邊。

  及川小心翼翼地把只有手掌大的玻璃瓶挪到床頭的木櫃上,安放在不會打翻的位置裡。那裡頭是他花了三年時間、從長在懸崖峭壁上的稀世花朵中耐心收集來的晨露。他陪著及川做過幾次摘取露珠的工作,雖然花朵的生長地就在森林北方的山頭上,路途不算遙遠,但一路上盡是顛簸難行的路,偶爾還會有外出覓食的野獸出沒,即便是像及川這樣身手俐落又熟練魔法的人,來回一趟也得花上一整天的時間。一開始他曾因為擔心而勸阻過,但漸漸地他就不勸了,不只是因為及川在這種事情上的倔強和固執,也因為他知道對及川來說,這小小的瓶子裡所盛載著的不只是魔藥的原料而已。

  那裡還存放著及川的夢想。

  松川曾在閒聊的時候對他說,他和及川就像彼此怎麼樣都想實現、也必須實現的願望,再強人所難,都沒想過要放手。

  他聽得懵懂,卻用和及川相處的每一分一秒明白了這句話的重量。

  看著及川趴在床頭櫃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玻璃瓶,半闔的眼眸像在思考、盤算著什麼,他隨手把湊在腳邊的小雪狼安置回壁爐旁的籃子裡,走到床緣坐下。從窗外滲透而入的微光打在尚未裝滿的瓶子裡,折射出輕淺的光芒,像是另一道隱隱發亮的月光,蜇伏著、壓抑著、缺少了讓人不顧一切的熱情。

  「及川。」

  「怎麼了?」

  及川轉頭看向他,原本滿腹心事的樣子稍稍從他的眼角眉梢退去,他朝對方招了招手,毫無意外地換來了對方的一臉困惑,接著他就看見及川在拉近彼此距離的過程中勾起了唇角,「小岩該不會想對及川大人做什麼壞事吧。」

  「你很囉唆。」見對方在不遠不近的尷尬距離裡停下了動作,眼裡透著曖昧的笑意,他忍不住伸手把對方撈進懷裡、側頭就吻住了那微張的柔軟唇瓣。

  「唔……」及川微微皺起眉,因為措手不及的親吻而愣了一下子,但他隨即伸手環住他的頸子、張口接受他的溫柔與挑釁。他們吻得纏綿卻也兇猛,誰也不讓誰,直到他的手滑進及川寬鬆的睡衣裡、貼附上那溫潤的肌膚,才終於分出勝負。及川的呼吸因為他的碰觸而微微凌亂,他下意識地想從難分難捨的親吻中退開,卻一再以失敗告終。被他順勢放倒在床上之後,及川伸手捧著他的臉頰,溫熱的氣息輕輕淺淺地落在他的嘴唇上。

  「小岩太狡猾了……」

  「那你的手就安分一點。」

  「啊、等……」他抓握住及川打算在他身上作亂點火的手、壓在柔軟的床鋪上,及川不太認真地抵抗了一下,就任由他繼續親他、再把他妥妥貼貼地安置在他和滿溢陽光氣味的床單之間,「小岩……」

  壁爐裡燃得炙燙的火光融進及川眼裡,搖曳晃蕩出奇異的色彩,也依稀描繪出世界與自由的模樣。他握緊了及川與自己十指相扣的手,熟悉的溫度一如他們第一次相互觸碰彼此的時候,然而及川的夢想打從一開始就在這座幅員遼闊的森林之外,和身為森林守護者的他不一樣,及川並不需要永遠待在這個地方。

  而他喜歡著透過小小的玻璃瓶、專注眺望王都與世界的及川,喜歡到無論及川最後選擇了什麼都注定要在他的胸口劃下痛楚。

  「小岩……」

  在他低頭去吻及川的額際、臉頰的時候,及川輕輕蹭著他、對他呢喃著:「我喜歡你喔,世界第一、喜歡……」

  一瞬間,那理應擁有全世界的眼眸深處突然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的直覺總是來得沒什麼道理,他覺得及川讀懂了他心裡那些支離破碎的情緒,卻選擇感同身受。

  「……嗯。」

  收到他的回應後,及川輕輕笑了起來,那個神情他再熟悉不過,像是他們第一次一起翻過北方的山頭、坐在懸崖上迎接初夏的暖陽越過地平線而起。溫暖的熱度貼在他們掛著汗水的頰上,他們的耳邊都是彼此全力喊出的夢想。

  那時候他們也是這樣笑著的,沒有那麼多顧慮、也比誰都勇敢。



  -TBC-



  這篇是去年出的小青帽本的內容,因為今年8月的CWT預定要出第二集,所以來貼一下第一集的部分內容,沒意外的話,會在第二集開印量調查的時候,一起幫第一集開加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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